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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节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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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你脸色很难看。”

嘉禾抄起书卷对着苏徽的脑袋就砸了一下。

ai的声音幽幽响起:直截了当的说一个女人难看,你这不找打么?

但嘉禾打得一点也不重,软绵绵的,像是在拍灰。

苏徽专注的盯着她的脸瞧了一会,不是在看她好不好看,而是在认真的观察她的气色,“陛下不该离宫的。”他说:“就算永平行宫与紫禁城不算远,可一路上的劳累,说到底还是不利于陛下恢复身体。”

“你管那么多做什么。”嘉禾坐在了榻上。

她现在看起来神智正常,全然没有在紫禁城时那种仿佛烧坏了脑子一般的疯癫模样。倒像是印证了道士的那句话,紫禁城中有人用巫蛊诅咒她。

苏徽注视着躺在榻上假寐的嘉禾,发了一会的呆,想着心事。

比起宫里许多太医来说,苏徽其实更清楚嘉禾的身体状况,一方面他知道前段时间嘉禾的精神状况良好,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被“诅咒”神智失常的情况;但另一方面,苏徽也看得出嘉禾的身体状况堪忧,原本就大病了一场的她在落水之后身体愈发的虚弱。可就算是这样,她拼着撒谎装疯都一定要出宫。

永平行宫里,有什么是值得她非去不可的?

“陛下。”苏徽忽然开口。

“嗯?”嘉禾被他突如其来的发声吓了一跳,睁开一只眼睛望向他。

“臣想知道陛下为什么要离宫。”苏徽蹲下,趴着贵妃榻的扶手,与嘉禾视线齐平。

嘉禾懒懒散散的瞥了他一眼,“不是朕想要出宫,是宫里有人妄图害朕,朕前去永平是为了避祸。你难道没有听白鹭观的道长说么……”

“听了。道长说宫内有巫蛊。可是陛下,你真的信巫蛊么?”

嘉禾白了他一眼,“朕为什么不信。”

苏徽明白嘉禾又是在糊弄他,她没有选择予他信任,“好,就算陛下信宫内有人施咒害您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那么陛下不去追查滥用巫术的人,反而自己动身跑去永平,这未免也太折面子了,像是怕了那宵小之徒似的。”他故意这样说道。

嘉禾一双清冷的眸子闪动,目光落在了苏徽的身上。

“臣记得前些时候陛下还在为边关之事忧心,为何……”

“朕病了。”嘉禾用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:“朕一个病人,想要找个地方休养身体,这有什么不对?”

“那么陛下真的不管北方的战事了?”

她眼睫抖了抖,摇头,“朝堂之上,个个都是有资历有名望又有谋略的老臣,他们攥着手中的大权,如同野兽死守着猎物。朕怎么争得过他们。倒不如去永平歇歇,也好让他们松口气。”

她看着一副颓唐散漫的模样,就连眼眸都是黯淡的。可是她说的每一个字,苏徽都不相信。

苏徽想起了三年前的嘉禾,那年她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,看着乖巧温顺,内里却是个固执而又倔强的孩子,想做什么一定要做到,你若拦着她,她倒也不会反抗,而是会悄悄的避开你,继续去做自己的事。

十六岁的嘉禾性格比起十三岁的时候更为强势,苏徽看着她似是失落的眼眸,她眼底分明还有烈火一般的光芒。

也许是因为大病未愈,嘉禾比起平时要嗜睡。这日早早的用过晚膳之后就一直显得精神不济,与苏徽说了没几句话就开始犯困,苏徽走的时候她歪在榻上已经睡着,苏徽看了眼略显狭窄的贵妃榻,本想将她抱起送到床上,不过伸手时看了眼自己的细瘦的胳膊,还是放弃了。

嘉禾身边的宫女中倒是有身体强健的成年女性,但谁也没有胆子在皇帝睡着的是去抱她,生怕一个不小心惊扰了皇帝就会被治罪。苏徽只好找来了一张薄厚适中的毯子盖在了她身上,这才轻手轻脚离开。

供嘉禾下榻的园林是士大夫辞官之后所建,宅院的主人想在晚年享乐一把,园子修得颇为奢华,宅邸规模勉强守着“五间九架”之制,然门窗屋脊,皆饰以金玉及琉璃,有高墙重门,梁栋绘彩,回廊深深绕朱楼。庭院广栽各方奇花异蕊,即便是到了深秋也不见萧瑟。

这样一个地方,原本氛围宁和,风中都带着脂粉的甜香,然而君王入住之后,士大夫充满雅趣与风流的园林霎时间成了如同堡垒一般的所在,苏徽走出大门时被凛冽的寒风撞了个满怀,举目四望,随处可见披甲将士的身影。为防刺客,四处都点上了灯笼,乍眼望去有如浩瀚华美的星河,而烛焰映照着刀戟的寒光,使人不觉胆战心惊。

嘉禾这一次出宫,虽说只是去临近京畿的永平府,随行的人员数目却异常的庞大,其中大部分又都是武人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嘉禾她是带着一支军队在行动。

吸进肺中的每一口空气都仿佛染着铁的锈味,苏徽低头,整理了下衣袖之后,由两个宫女打着灯笼送他回去。

他住的地方离嘉禾并不算远——毕竟这里不是皇宫,一座士大夫的园子,再怎么华丽也不能逾越天家,园林的占地面积并不算广,苏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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